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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东:面对“搭便车”的怨气与包容

http://xuexi.fznews.com.cn 2014-09-15 10:36:59   来源:大众日报   【字号

  崛起国家和原有霸权国家之间必然以战争来解决纷争,这种西方式思维怪圈不适用于中国

  马:十八大报告中提出,要“以更加积极的姿态参与国际事务,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近些年来,中国在国际金融危机、索马里护航、非洲维和行动、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等很多方面都发挥了积极作用。这与国际社会或者美国所希望中国负的责任是否一致?我们又应该如何担负起与自身能力相适应的责任?

  李:在负责任方面,中国和美国的期望是不一样的,我们绝对不可能按照美国对中国的希望来规划我们自己的国际责任。国际责任我们不拒绝,我们愿意承担,但是我们承担国际责任一定要注意几点。首先,联合国的核心作用、权威性不能挑战。这跟美国不一样。美国许多行动具有非法性,把联合国搁一边,自己愿意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们非常积极地参与联合国框架下的一些活动,如索马里护航、非洲维和等。其次,我们承担国际责任,一定是涉及中国自身重大核心利益的,比如说亚投行。再次,我们承担国际责任,强调要对国际社会负责。美国是问题出来了他要承担,但他实践责任的过程往往以地区混乱告终。我们不能像美国那样,顾头不顾尾,造成混乱自己就走了。承担国际责任,强调的是要对国际社会真正负责,要善始善终,致力于建立一个更公平公正合理的国际秩序。

  最后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要承担和我们能力相适应的国际责任,而绝不是超越于我们现有能力之外的国际责任。国际社会,坦率说主要是西方,有一种捧杀中国的论调,希望中国承担的更多。他们实际上是希望中国提供的资金更多,从而解决由其他国家不负责任的政策导致出来的严重后果,比如美国在伊拉克的烂摊子。再比如2008年美国提出来的G2,很明显就是对中国的捧杀,把中国推到前面,意图就是花钱的事中国来干,然后发挥领导作用还是美国来干。

  马:“后起大国总会挑战现存霸权,不能设想中国届时会是一个例外。”美国学者约翰·米尔斯海默的这句话,反映了很多西方人内心的真实想法。您也曾说过,能否打破“历史魔咒”对中美两国都是一个挑战。

  李:解决这一问题,首先要破除既有观念对行为的束缚。美国或者说西方的观念,比如“权力转移”等理论,认为新兴国家和既有霸主国家之间总是会出现战争。这种观念在美国和欧洲是比较流行的。但这虽然是西方历史传统下的一种常态,其实却并不适合于中国。中国是东方国家,和西方的历史传统完全不一样,所以要构建新型大国关系,一定要破除崛起国家和原有霸权国家之间,必然以战争解决纷争这种西方式的思维怪圈。其次,从长远角度看,中美有共同的战略利益。双方在维持国际体系稳定的基础上推动国际体系实现渐进性变革这方面应该说是有共识的,双方关系不必然是冲突的,不必然是敌对的。美国应该客观地承认,他在中国的发展过程之中受惠良多。而不是中国发展挖了美国墙角,相反中国的发展和美国自身的发展是一种互补的关系。第三就是领导层要负责任地引领两国关系。尤其是美国的领导层。中美新型大国关系是中国提出来的,我们的立场已经很坚定,态度很真诚。所以,新型大国关系能否构建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方决策者能否会真正地相向而行,美国的政治精英能否负责任地制订对华政策,而不是说一套做一套。最后就是双方之间要鼓励各层面人员的沟通交流。政、商、教育、人文、旅游,全方位的联系建立起来之后,就会有更多的人认识到,中美关系合作要远有利于敌对,再有美国政客为中美合作关系添乱的时候,民众就不那么相信这些人了。